白了吗?”白冕硬生生的把即将脱口的夜字吞了进去,改了口。
杯子摔个粉碎和肉摔在地上的声音,白冕在问之前其实还是心存侥幸,万一季长夜是跟他开玩笑呢?
可现在看莫名把杯子摔了,莫棋躺在地上。事实证明季长夜并不是那种有恶趣味的人。白冕绝望的靠在沙发上,他也算是比较开明的人。
他从来不存在性向偏见,在他看来,大家都是人,都逃不过七情六欲,不恐同、不反同就是他对同性恋爱的态度。没重生之前他周围也有同性朋友在一起了,看他们幸福自己也由衷的为他们感到高兴。
可想想他原来一个铁骨铮铮、直成钢管的汉子居然重生到一个弯成蚊香片的Gay身上,人生果然处处是惊喜。
“人是受大脑控制,现在我已经控制这具身体,所以不存在的,不存在的。”白冕又开始给自己洗脑。
“白冕,你不是说你不记得了吗?”莫棋从地上爬起来,拿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直接朝白冕扔了过去。白冕抬手接住了抱枕,抱在怀里。
“莫棋,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