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丫居然骗人。”鬼哭狼嚎。
“停。”声音戛然而止。
白冕揉了揉太阳穴:“我是不记得了。”莫棋一脸的‘那你怎么会知道,你是神哦’的表情。
“季少告诉我的。”莫棋的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两个鸡蛋,莫名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说什么?”莫棋声音穿透房顶。
“你可以去问季少。”白冕可不想跟他们解释,总感觉这种事情只会越描越黑。借莫棋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
“那、那季少还说什么了。”这次是莫名开的口。
“他让我不用在意。”
“哦,这样,那你就不用在意了,我们也不会在意的。”莫名和莫棋都想不通,明明白冕都已经不记得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为什么季长夜还要告诉白冕。
“那我可以知道我在医院的原因了吗?”
莫棋缩了缩脖子,说:“我不是故意的,当时你突然冲出来跟季少告白,我一生气就推了你一把,哪知道你那么弱不禁风,自己从台阶上滚了下去就摔进医院了。”所以白冕为什么要在自己伤口上撒盐。
听完前因,白冕觉得季长夜挺大度,不跟他计较。后来他去看了前主滚下来的地方,十几阶台阶,加上原主好死不死的撞到了头,才丢了小命,不得不说这都是命!
“以后这事就翻篇了,那天我跟朋友打赌输了,才干出那么没有轻重的事情,跟季少开了个玩笑,季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会有下次了。”
对白冕的这番话,莫名很是诧异。怎么看这话都不像是能从面前二十左右的青年说出
在变弯的边缘试探_分节阅读_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