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严重?”
“我是没有老大那种手段,不然我也把这些奸商全都送进去。”莫棋说得吐沫星子直飞。
白冕抹了一把脸:“这种情况之前也出现过?”
莫棋把嘴里的瓜子皮吐了,说:“第一次,你当每个人都像这个犊子一样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拿季家的商誉随便开玩笑。”
白冕心想:这才是第一次,而且对方在帝京也是有地位的,季长夜就拿出了如此决绝的手段,不说是以绝后患,最起码也是杀鸡儆猴,想必以后怕是也没人敢做这样的事情了。
莫棋挠着手上的包,有几个包已经被他抓破了。白冕嫌弃的看着莫棋:“你能不能管住你的爪子,你再这样挠下去,你的手还要不要了。”
莫棋无奈的看着他:“你以为我想啊?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话说你怎么都不被叮呢?”
“我怎么会知道,大概是人品问题。”
莫棋从裤袋里摸出一只药膏,给每个包都抹上了一点,不屑道:“别人跟我谈人品也就算了,你这是谁借你的脸。”
白冕呲了一声:“反正不会是你借给我的,毕竟你也没有啊!”莫棋过了一分钟才反应过来他被将了一军,追着白冕满屋子的跑。
“白冕,你有本事说你怎么没本事站着?”白冕的锻炼可不是白做的,莫棋累得气喘吁吁也没追上他。
“我没本事,所以我不站,你有本事来追上我。”莫棋那叫一个生气,深吸了一口气又追了起来。
最终,莫棋也没能追上,两人累倒在茶桌旁狂灌水。
莫棋喘着粗气:“不玩了、不
在变弯的边缘试探_分节阅读_3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