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季长夜没有再喝,只是把碗放到了一边,说:“吃饭。”
季长夜说完,三人才动筷。有季长夜在,平时吃饭就像是闹饥荒的莫棋,吃相变得斯文了许多,而季长夜还是一贯的优雅。莫名尝菜,悄悄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一顿饭吃得安静无比,就连咀嚼声都听不到。白冕心里一万个后悔,他当时是哪根经搭错了,才会让季长夜过来吃饭,太痛苦了。
吃完饭,季长夜也没有走,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报纸。莫名和莫棋拘谨的坐在一边。白冕洗好碗,去零食堆里翻了个布丁,偏头看了季长夜一眼,又翻出一个递给季长夜。
莫名、莫棋吓得大气不敢出。季长夜没说话,只是摇摇头。“很好吃的。”
莫名默默的把头扭朝一边。
季长夜依旧摇摇头,白冕撇撇嘴,收回手,撕开其中一个吃了起来,说:“那季少你自便,我先上去补个觉。”季长夜起身跟上。
“季少还有什么事?”
季长夜面色如常,说:“考察功课。”白冕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过,就不能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先让他睡个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