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冕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哎哎,我跟你说好了,我估计小叔不打算告诉你,否则他早就告诉你了。”
白冕坐下。
季年:“‘季香’的来源你应该清楚,我就不多说了,其实只有本家的‘季香’才是真正传承意义上的季香,我们旁支虽然也制香,但是不能冠以‘季香’为名;而本家的‘季香’还有一个特殊意义,那就是只有家主和家主夫人才能接触,当然这些外人都不知道。”
白冕一时被惊到了。
季年接着说:“所以小叔说要教你制香的时候我才会那么震惊。”
白冕现在震惊中又有一些感动,季长夜从来没跟他提过这事,大抵从来没想过以此来要求他什么。
几人上次因比赛认识,这次也是因比赛相聚。第二天,黎映和寒清都到了。
黎映喝了一口酒道:“这次比赛我怎么觉得那么诡异。”几人找了个夜宵摊,入夜后的云市总算清凉了几分。
白冕:“是很诡异。”除了收到一条四月一日必须到云市的消息就再无其它了。
“难道是愚人节!”三人忍不住白了季年一眼。
“举办方还不至于那么无聊,等着吧!总会有消息。”坐在白冕对面的寒清道。几人赞同,也不再庸人自扰,气氛马上活跃起来。
十点许,四人同时收到了一条短信:“明天上午十点,带上行李,云市南口集合。”
“云市南口在哪?”他们已经完全搞不懂举办方了。
“老板,你知道云市南门在哪吗?”这种时候当然是问当地人最快。
宵
在变弯的边缘试探_分节阅读_7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