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夜:“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网上的消息挺多。”
白冕也不懂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吃饭间他才知道原来程眠之家一直在做玉石生意,也是季家玉石生意的供货商。而他们口中的那个她居然是温玉。
两人之前有过一段,本来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程眠之的父亲知道了温玉是个演员,说温玉是个戏子,要进他程家的门,除非她放弃自己的职业。温玉怎么可能放弃自己喜欢的事业,两人就这样不欢而散。只是眼下看来,这位程少爷似乎对温玉余情未了。
“那温姐对他呢?”他低声问季长夜。
季长夜:“彼此彼此。”
程眠之:“你也知道,我爸那人就是个老迂腐。”
白冕:“再迂腐的思想也招架不住你天天给他灌输新思想,人不可能一直一成不变。”
“我灌输了这么几年,也没见又什么成效。”
“或许还差点辅助剂。”
程眠之一听,稍稍来了精神:“什么?”
白冕:“你知道的,这老人总想抱孙子。”程眠之摩挲这下巴,陷入了沉思。
酒店。
“你说程眠之和温玉最后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回答。”
“呵,管那么多可是容易老得快!”
“再老也不会比你老。”白冕才说完就后悔了,一抬头就看见季长夜一脸凝重的神情。
“我开玩笑的,你不要生气。”他说着伸手戳了戳季长夜的腰。
季长夜揉揉他的头:“没有生气。”
在变弯的边缘试探_分节阅读_8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