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白衣少年手中捧个紫砂壶,悠然倚靠在门上。
夜慕参只瞄了一眼这人,就立刻垂眸。
异样的,似曾相识的感觉袭上心头。等他删选过记忆中的熟人再去看他,少年又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夜慕景则死死盯着少年。夜慕参轻哼:“景哥,我好久没见你皱眉了。”
夜慕景破天荒地不理会夜慕参,对着少年如妖如魔又寒若玄冰的眉眼发痴。
楼上那亮灯的门也在这时打开。座席上的病秧子们朝圣般敬慕地凝望跨出房门的身影。
一位身着罗缎青袍的青年男子款款走下梯子,目不斜视地来到白衣少年面前:“找到了?”
白衣少年伸出一只过分纤细修长的手,将怀中的紫砂器递到男人手里,转身便离开。
夜慕景失了魂似的要跟上去,却被一旁呆滞又发狂的病秧子绊住,磕到了地上,差点还破了相。
病秧子们个个都流露着乞求的眼神,想要靠近青袍男人却又不敢。
青袍男人的目光却一直跟着白衣少年的身影。
夜慕景揉着膝盖,着急地朝夜慕参喊:“就是他!快去追呀!”
夜慕参不可置信地反问:“你确定?可是……”
“别可是了,一定是!你……”
夜慕景没说完,夜慕参便轻巧地绕过了堵在门口的西夏人,出了这莫名其妙的客栈。
开阔的旷野上,白衣少年的身影格外不真实。皎洁的月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朦胧幽暝,好像他从不属于这个世界。
夜慕参追了上去:
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