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商那样的人,会为他夜慕参一句话生气么?
看样子也不会。
而且……夜慕参也不希望他会再为自己生出什么情绪来。
两不相欠是最好。
夜慕参见凌商毫无反应,总算是松了口气,背着夜慕景离开了。
侯府正堂,灯火通明,宾客的攀谈之声听来教人烦躁。
夜慕参绕了远路,从偏门离开。
他叫了一辆马车,往笑傲堂赶。
夜慕景侧卧着,头靠在夜慕参膝上。
他似是做了噩梦,脸色煞白,身上的温度却高得吓人。
夜慕参附在他耳畔,柔声安抚,“景哥,没事了。”
夜慕景闷声哼了几声,慢慢睁开了眼。
他抬眼看见夜慕参,立刻逃避似的紧紧闭上眼。
他鼻头通红,眼角也不住地溢出泪水。
夜慕景一路走来,算得上顺遂,真正令他痛彻心扉的……只有凌商一人。
他不是夜慕参。
心碎就是心碎,他做不到自欺。
除了哭,像个孩子那样地哭,夜慕景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他做不到像夜慕参那样,以酒疗伤。
他更做不到像夜慕参那样,心上分明扎了千万锐刺,脸上却还能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夜慕参掏出干净的帕子为夜慕景温柔擦拭着脸上横流的涕泪,略感尴尬。
脸皮比纸片还薄的景哥,果然不愿看见自己吧?
夜慕参也怕夜慕景药性未褪尽,再做出什么失礼的事。
第208章 移花接木之良辰美景(3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