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的煤油路灯,有种朦朦胧胧的年代感,像旧照片一样安静。不知道怎么的,凯思琳只想一直陪他走在灵感的街道上,去哪都跟随着他,也不管越来越大的雨幕。
后来这段记忆被雨水打湿到模糊,她只记得很冷,然后就是他在颤抖的身影。我是个罪人,我不应该让他淋雨的,可是谁又能想到我们的生命已经开始倒数。
雨声逐渐变得密集,他们小跑进一条窄巷里,驻足在咖啡店后门的遮雨棚下,挂在墙上的煤油灯忽明忽暗,彷佛夏夜的萤火虫。一这么想,凯思琳感觉身处在强烈的荒诞感之中。
空气像冰一样寒冷,他的手也是。两人背靠在红砖墙上,威尔莱特转头对她说:“哪一天我可能会不告而别。”
凯思琳明白又不明白他的意思,她摇了摇头,替他擦去脸上的雨水,“我爱你。”
这句话如一阵季候风,吹得威尔莱特的眼波涟漪不断,再来,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到她的手指上。那不是冰冷的雨水,是他的泪水。凯思琳不敢相信,他竟然哭了,这个看上去冷漠、特立独行、难以接近的人,竟然因为她说爱他而流泪。他的爱远比那说出口的“我爱你”还要来得炙热。
有人曾这么说过:“在两个人的感情世界中,一锤定音的,不是心有灵犀的睿智,不是旗鼓相当的欣赏,更不是死心塌地的仰望。是心疼,是怜惜。是两难的境地里,那一点点无可奈何的舍不得。”
凯思琳见不得他哭,心里那根弦被理所当然地牵动,泪水夺眶而出。陪他跳舞,陪他逃亡,陪他淋雨,陪他流泪,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深情的人。果然真不该爱上
Chapter 30 凡多姆海恩伯爵(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