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揭穿他:“你是晚上在宿舍干坏事了吧……”
江晟哲抓起桌上的橡皮就扔她,“你瞎说什么呢你!”
打闹时,上课预备铃突然就响了。
褚天舒留下一句“我走了啊”,就转身回教室了。
叶碎碎突然反应过来,褚天舒不是去上厕所的吗?
果然,第二节课下课,褚天舒又重新跑了躺厕所,路过一班教室时往窗户这边看了一眼,对上叶碎碎的眼神,无奈笑了一下。
然而大课间的时候,褚天舒又上了趟厕所。
第三节课下课有眼保健操,没上。
第四节课下课她又逛了趟厕所。
叶碎碎以前没注意,今天突然发觉褚天舒上厕所挺频繁啊,高一的时候也没这样啊。
尿频尿急尿不尽?
她两手合十,凹了个夏洛克推理时的经典造型,默默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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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教室排队去画室的时候,队伍里都是吵吵嚷嚷的。
但只要已进入艺术楼区域,整支队伍便会瞬间鸦雀无声,因为已经到了老万的监视管辖范围。
二楼的老万办公室就像一方镇妖之塔,方圆十里之内无人敢兴风作浪。
今天一进艺术楼,就看见二楼走廊上站着几个陌生助教,其中有一个瘦高个穿着军绿色的长风衣,背上印着一个硕大的比中指的手势,相当引人注目。
进了画室后没一会儿,那个瘦高个走进来了,走到叶碎碎他们那组停下,自我介绍道:“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大家新来的助教,我姓费,你们叫我费老师就行。”
第2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