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辰安神思恍惚中倒也没怎么挣扎,含住药片就着叶碎碎递来的水就吞了下去。
倒是叶碎碎喂他药时,被他灼烫的呼吸搔得心猿意马,险些把水灌进他鼻孔里。
吃过药后夏辰安又睡下了,叶碎碎本想给他额头上贴个退烧贴的,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退烧贴这种东西没有温度,怎么能比得上碎碎亲手敷的毛巾呢。
于是打了盆冷水放在茶几上,把毛巾浸湿了再拧干,叠三叠敷在他头上。
小时候她发烧了,姜女士都是守在她床边这么给她物理降温的。
夏辰安在沙发上睡着,她就盘腿在旁边的地上坐着,目不转睛看着他。
她见过操场上浑汗如雨打着篮球的夏辰安,见过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转笔做数学题的夏辰安,见过睡眠不足生着起床气满脸不耐烦的夏辰安,却从未见过像今天这样生着病的、虚弱的夏辰安。
那样恹恹的样子好像被抽走了大半的生命力,叫人心疼;可也正是这副与平时完全不同的乖顺模样,减去了平日里生人勿近的距离感,甚至叫人生出了想要蹂躏的欲望。
叶碎碎不由自主伸出刚刚浸在冷水里的冰凉的右手,想要触碰他因为过高的体温而微微泛红的脸。
慢慢、慢慢的靠近,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夏辰安从嗓子里溢出了一声呻吟。
男孩子特有的低沉而沙哑的喘息声,震得叶碎碎触电般缩回手。
灼烧感从刚刚接触过他的皮肤那儿蔓延开来,整条右臂好像都烧了起来。
叶碎碎懵懵地看着夏辰安,不明白这货到底是个什么品种,又导电又导热的。
第17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