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呢?”
天上的星星越来越多了,乌云已经散去,妮娜轻声哼起来一首歌,拉尔金分辨出这是海盗们的歌。
“只要一息尚存,鸟儿就不会停止挣扎,若是夺去鸟儿的生命,那鸟儿就获得了另外一种,永久的自由。”妮娜笑出了声,“谢谢你,拉里,不,拉尔金骑士团长,就把我的原话告诉你效忠的主子吧。”
“很晚了,你真的该走了。”
“妮娜。”拉尔金退到门边又转回来,“我听说了你父母的事,很遗憾。”
“女巫都该被烧死。”妮娜取下了帽子,她面色平静,指着自己脸上的疤痕,“我早该被烧死了。”
“别说这种话,妮娜。”拉尔金再也忍不住抱住了妮娜,也看见了她后颈上的伤痕,“你这是怎么?”
妮娜挣开了他,甩手就是一巴掌,“请您自重。”
“是我失礼。”拉尔金连忙退开,“可是我对你……”
“请您慎言。”妮娜再一次打断了他,“您应该记住您的名字是拉尔金.克里斯托可。”
一个姓氏代表了很多东西。
不远处的牢房有囚犯在起哄,狱卒敲着栏杆在骂,妮娜戴好了帽子转过去看自己在墙上画出来的东西,一些杂乱无章的线条。
小孩子喜欢玩过家家的游戏,尤其是达克,素未谋面的父亲和对他不闻不问的母亲都让他很是向往妮娜那样和蔼可亲的父母亲。
明明他才是三个人中间最不像小孩子的那个,却每次都说要玩过家家然后抢着当孩子,她自然是很乐意照顾达克,拉里虽然嘴里说着嫌弃,每次都会瓮声瓮气地装出
第17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