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达克拍掉他的手,三下两下就抹掉自己的泪,低头捂住自己的脸,“不准看我,你出去。”
“好,我出去,你别哭了。”弗纳伯掰开他的手吻了吻达克的额头,“我不刺激你了,好好休息。”
匕首还掉在地毯上,达克想自己应该把它捡起来,可是捡起来做什么呢?
他下不了手。
太疲惫了,难以名状的疲惫涌上来,他倒在床上看顶上的幔帐,肚子已经隆起很高了,他慢慢地抚摸着肚皮,“我想带着你走,你会愿意吗?”
孩子没有一点动静,达克又等了一会儿,戳戳自己的肚脐,“你应该是不愿意吧,毕竟跟着我走,我也给不了你什么好东西。”
选择没有对错,通常很难。
“我以为您不会再主动找我了。”很罕见的,以利看见弗纳伯前面的桌子上有了好几个空酒瓶,“看来您不是找我来谈生意的。”
“一点私事。”弗纳伯招手让招待再上酒,以利拦住了他的手。
“您要找我的私事也就那一件了,愿闻其详。”以利在他对面坐下,挡住酒瓶口,“您很久没这样喝酒了。”
“我酒量很好,不用担心。”弗纳伯把空酒瓶放到桌下去,酒精麻痹神经他的动作稍有些迟缓,自大衣内侧摸出来一个信封推过去,“这是他的钱,用不了多久他该想办法联系你了。”
“快八个月了。”以利伸出手指点在信封上,“我以为您该完全栓住他了,这不像您。”
“你没什么立场说我的风凉话。”弗纳伯放下酒杯发出很大一声响,“只是以防万一,他还是我的。”
第34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