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赌窝子最多就是干农闲这一票,细算算也挣不了几个钱,毕竟他们开不长久,不像镇上和城里正经的赌档,那是一年四季的开。
我觉你们既然能给东家当托儿,何不及借着这个机会多挣些钱?
你们不必出面,省得让东家知晓,就找个生面孔去。
你们出本钱,到时候给他分个一两成封口银子就是了!
算算日子,那村里头的赌档顶多再开三个月就得关门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邹高生闻言一拍脑袋,是啊!
他们给人当托儿,每天赢的钱都有定数,不然赌档的老板要生气。
“可万一要是被抓住了……”邹高生长年混各个赌档的,对赌档的人有多心黑手辣十分清楚。
“咋可能抓住,又不靠着你们带进去,让他自己个儿想法子进去。”
“在赌档里你们就当谁也不认识谁,甭瞎看,也甭瞎搭话,谁能知晓?”
说着,宋寡妇就摸了摸自己个儿的肚子,叹气道:“这可是你的娃,你忍心让他生出来就跟着咱们受苦受穷?
你忍心让我们娘儿两个就住这个破地方?
你不挣点儿钱供你娃念书,让他将来考秀才,考举人,考进士,将来当大官儿,你就是大官老爷的爹!”
“你就真不想么?”
钱财这个东西谁会嫌弃多呢?
特别是赌徒,特别是那种明知道庄家会开什么数,可偏偏自己不敢下重注的赌徒!
本来自己就心痒痒,这会儿让人一撺掇,滋生出来的野心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第218章 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