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消失。我了解到,砍树的村民来自附近的两个村子,他们用斧子和板锯把那些刚刚成长起来的小树一棵棵地放倒,然后用拖拉机和牛车运下山去。”
见布道者说话,立刻吸引了很多武者过来倾听,布道者盘腿坐在空地上,北风吹得她的衣袂猎猎作响,她幽幽地道——
“我问当地的村长为什么要砍林子,村长说,‘这块林子嘛,它不受法律保护’。”
“我又问:‘怎么能这么说?《森林法》不是刚刚颁布吗?’村长撇了撇嘴说,‘他一个外地人,在我们这里种树,受哪门子法律保护?’”
“我说,‘他在荒山上种,又没有占耕地,再说,他当初种的时候你们也没有说什么,甚至还过来帮忙呢’。那村长满脸同情地看着我说,‘年博士,看你也是文化人,难道不知道把猪养肥了再杀的道理。我们还帮他申请了一个县里颁布的造林模范呢。本来村里是想过几年再收林子的,猪养肥了再杀嘛,可金坷垃村的人等不及来砍了,我们不动手也没份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