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管若若的骨灰盒,柔声道:“我知道你在尤家一直都不开心,现在不悔也死了,我带你们回我们的家乡,记得那时,你笑得很甜,据说咱们家里的路修好了。”
尤千丈擦擦嘴角的鲜血,对着即将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大声吼叫:“梅云飞,将若若和不悔放下,你他妈给劳资放下!”
遗憾的是,他的吼叫很快就被浓郁的夜色淹没了。
第二天的太阳依然升起,昨天已成过去,踪迹难觅。陈昊天呆在天京据点,在沙发坐了一宿,这一夜,他没有修炼。
烟灰缸塞满烟头,陈昊天捏着空空的烟盒,终于站了起来,走到冰箱前,要从保鲜柜取出一包香烟,拉开冰箱门的那一刻,僵在原地。
保鲜柜塞满了寿司。
(我想死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