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吧,千万别告诉我你陈昊天是他的徒弟。”
陈昊天深吸一口长气,眼眸红了:“好!当真是冤家路窄,老混蛋的仇今天帮他一并报了!”
张昌昌瞟了眼袁翔,轻声道:“长老,我说的没错吧,不管你多么仁慈,别人绝不这么认为,所以......”
袁翔大手一伸,打断张昌昌的话:“不要再说了,你的意思我懂。”
“是,长老。”张昌昌恭声道。
袁翔叹了口气,嘴角挂着重重的嘲讽:“看来从今往后,再没有天正宫了,不过这个门派似乎也从未存在过,师徒加起来不过两人,连个所在地都没有,就这都敢说自己是武门?陈昊天,你跟你的师父真的很搞笑,当然执念也强。”
“尽管装逼,尽管说难听话,劳资号称仁慈小郎君,可以满足你这个最后的要求。”陈昊天抚摸着手里的寒芒,懒洋洋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