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可以变小,在崂山你倒可以将它继续别在腰间,不过人多眼杂,你还是老老实实收起来稳妥。”天雪背负双手,饶有意味的道,“陈昊天的短刀太显眼,一旦露出,陈云天这个名字便弄巧成拙,届时崂山也被连累,真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陈昊天跟在天雪身后,穿过碎石铺就的小道,前行大约一百多米便来到一幢别墅前。
几名提着剑的崂山门人看到天雪,恭恭敬敬行了个躬身礼。
陈昊天看看戒备森严的别墅,斜瞅天雪一眼:“犯得着如此小心翼翼?”
“鬼知道我手底下有没有你安插进来的人,多防着点比疏忽大意强,小心驶得万年船。”天雪狠狠剜了陈昊天一眼,话语间全是幽怨,“想想我是真可怜,原本是受害者,搞到现在好像她是受害者似的。”
陈昊天都要哭了,有气无力的道:“这话别说了成不,内情你又不是不清楚。”
“最怕就是这种错误,错着错着就成真的了。”天雪领着陈昊天进了地下密室,将一名看守叫过来,低低说了几句话,对陈昊天道,“你们聊,我去办正事。”
陈昊天狐疑的看向天雪:“你不在这里待着?”
“我在这里待着干嘛?看你们秀恩爱?”天雪冷哼一声,“记住女人总是善变的,别做的太过分,否则狠下杀手的事儿,我也不是做不来。”
言毕,天雪转身离去,那名崂山门人非常识趣的跟着天雪进了电梯,陈昊天看着两人的背影,目光中尽是忧色。
穿过走廊,走到一间敞开门的密室,打眼一瞅,何紫草正坐在书桌前静静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放了何紫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