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玉锦兮反而成了沉默寡言的那一个。二人还当她尊老敬贤,倒像个商界晚辈的样子,便也不甚在意。
客商们用餐的地点在三层临近甲板的一间舱房里,布置得十分简单,十几张小桌子牢牢地被钉在了甲板之上,每张桌子配了四个凳子,也被钉得结实。桌子小,凳子自然也就不大,玉锦兮眼看着一位体态颇丰的客商坐在那凳子上,不觉为他和凳子十分忧心。
三个人正好坐了一张桌子,玉锦兮是其中最小的,很自觉地去最边上一张长桌上端饭。这些饭食的费用是算在船费里的,倒是不用再额外付钱。不过在看到饭食的质量之后,玉锦兮就后悔了。
无他,饭食就三样:馒头、咸菜和稀粥,再多一样也没有了。
玉锦兮跑了两趟,把三个人的饭食端了过去,然后便是面面相觑,怎么看怎么不想吃。
不是他们矫情,实在是馒头太硬了些,咸菜太干了些,那粥的味道,唉,还不如一碗白水呢,白水总不至于有发馊了的味道吧?
玉锦兮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个馒头掰开,先小心翼翼地闻了闻,还好,没馊。咸菜碟子也拿到鼻子下头闻一闻,然后便敬畏地屏息推到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