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我吗?”
“傻蛋啊,你,我只是想让你得到幸福,让你有个爱你的男人。”凌秋琴又失去了本来的自己,变得痴傻走到于熏身边,捧起于熏的脸,可是被于熏狠狠的推开。杨诺没去看那对母女,而是一个人走出了大门,留下一个笔直不屈的背影。
“杨诺不爱我,我也不爱杨诺,我不要被你迫害。”于熏声音很大,几乎是大叫出来的。
“我会命令杨诺爱你的。”凌秋琴再次捧起于熏的脸,这张脸和于苏有很大相似度。
“命令?你以为你是谁啊?这么多年,你对爸爸谄媚,命令,威胁用尽各种手段,现在得到什么,还不是爸爸的冷漠和不看你一眼。”说完这句话,于熏觉得有些难过,为身为母亲的凌秋琴。
凌秋琴愣了许久,突然张大着双眼,扇了于熏一个巴掌,漠然的走上了楼。于熏则呆呆的站在原地,眼里流出了泪水,不像平时那种任性妄为冲动的性格。也许平时也是一种伪装,一种发泄吧。这个看似幸福的家,原来一点都不像想象的那样。幸福不是别人眼里的表象,是自己内心的感觉。
斯莱克涉一直看完这场好戏之后,才消失在夜幕中。
然后出现在心语所在火车车厢的的车顶上,手里拿了一大袋东西。而盘腿坐在卧铺上背靠着车厢墙壁,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的心语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像平常坐在沙发那样突然起身,她没注意到,现在是在火车上,头砰的撞到中层卧铺的铁板上,马上剧烈的头痛蔓延全身,心语蹲下身子,用右手从刘海处开始扫到后颈,骂了一句混蛋。
斯莱克涉
二十三 火车和杨诺还有于苏(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