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结束这种感觉了,现在不如好好保存性命,再多体验几次这样的快感,如何?”杨诺只是凭感觉来思考这个女人的思维,这是一种赌博,是需要付出沉重代价的赌博。
“哦,对,这话倒是说到点上了,那么就送你父亲去医院吧。”凌秋琴一脸很赞同杨诺观点的样子,在一定程度上也认同了杨诺的威胁。“你们几个,开车送他去医院。”凌秋琴扭过头对着那几个拿枪指着杨诺的大汉,指指杨靖说。这时枪口移到了凌秋琴的额头上。
几个大汉一脸狐疑和不相信的看着凌秋琴,又互相对了一眼。还是没敢移开枪,也没敢有所动作。他们大概还从未猜对过这个女人的想法,这个人说的和做的有时候你觉得应该是一致的时候,她偏不是这样,当你觉得不一致的时候,却需要一致,因为这样,他们没少被打和折磨,有的甚至因为这样还丢掉了性命。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可是杨诺算得上是对他们最有恩的一个人,曾多次解救了他们的性命。所以他们处在尖锐矛盾的状态中。
“还不去,想看着我死在这把枪下吗?”凌秋琴瞬间转变表情,一副愤怒的样子。
“是。”那几个大汉收起枪,想把杨靖抬起来,可是看着杨靖的那双腿,就迟疑了,真的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杨靖因为痛苦而变得有点扭曲的脸,再一次露出了笑容。
“去找块木板,让他平躺着。”有点悠闲的依溪看着这一切,终于开口说话了。
“还真是很专业啊,是不是学医的啊?”凌秋琴看了看依溪,自从被松开手以后,双手就一直交叉在
三十九 仰望的姿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