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碰她的!!”
程家砚抬起手背擦了下嘴角的血,吃吃地笑:“谢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当年是谁亲自把她送进我的办公室的?啊?”
被戳到最隐秘最不堪的痛处,谢景霄的身子狠狠一震,回忆的痛苦让他的瞳孔都有些涣散了。
被打得坐在地上的程家砚慢悠悠地爬起来,转身就想离开,肩膀却被谢景霄铁做筋骨样的手指扣住:“我不管你过去两年跟她进行到什么程度,现在我既然来了,你可以滚了!再也不要出现在小梦面前!”
程家砚笑了,然后转过身:“我承认,萧梦确实没有怀孕。这些事情你只要一调查就能查出来,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不过谢景霄,我听说你这两年不仅瘸了腿、在生意场上和社会势力上也是元气大伤。而且最近谢家族长谢安国在等着你悔过自新、你却被我引到了这里……恐怕,谢家的家族企业已经形势大变,你早已经自顾不暇。你把萧梦接回去,是想让她再失去一个孩子还是想让她再死一次?”
“这些事还轮不到你来替我操心!”谢景霄推开程家砚就要往萧梦所在的病房去。
程家砚也不拦他,等他的手都碰到门把手了,他才悠悠地叫住他:“谢老板,我要是你,我绝不会踏进那间病房半步。因为,你的独断和专横,会让你后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