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霄回到市区以后,整日整夜地抽烟,性情变得空前的狂躁难安。
情况发展到最坏的时候,他连续好几次缺席集团公司的重要会议,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毫无生气。
他并非刻意如此。
他成长在谢家这藏满财狼虎豹的复杂家庭、自十几岁开始就在商界历练,到如今30出头,自认为也是一个能严格控制情绪的商场精英和成熟稳重的男人了。到如今这种年岁,他已然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铁墙。可此次跟萧梦重逢,这堵铁墙也禁不住要摇摇欲坠了。
作为谢景霄的心腹部署、秦森眼见情势不对,几经周转找来了谢景霄尊敬的长辈和挚友相劝。
那位长辈说:“景霄啊,你把萧梦养在身边十年,世人都已经把你当做她的父兄。这世界上,哪有父兄跟女儿、跟胞妹堂而皇之在一起的先例?如果你不想萧梦后半辈子被口水淹死,你也该早做打算。你年纪也不轻了,江家的那位姑娘跟你有婚约在身,不如趁此机会做了决定,把事情办了吧。这样一来,于你的名声和事业都大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