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病房外间的门反锁了不说,还把里间的门也反锁了。
萧梦一直观察着江伶柔,看着她像变了个人似的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呵,看来你还真的是失忆了!”江伶柔嗤笑了声,做作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这才悠悠开口,“这里就我和你两个人,既然你这么想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我就勉为其难给你讲一讲吧。”
见她这样,萧梦心里没来由地一紧,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慢慢开始弥漫开来。
果然,江伶柔叹了口气,又说:“这个故事真是太长了,让我想想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呢?啊,我想起来了,不如就从你那个明明已经足月、最后却生生被弄死了的孩子开始说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