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为首之人略微的皱一皱眉,这不是屁话吗,这个宗门现在依然是以散修的身份活动,就没有明面上的成立宗门,怎么可能报备上去让对方收税呢。
“那倒是没有,只是我们这片地界上自己人做自己的生意为好”,“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什么我们这片地界,是你能代表这片地界的人或是修士,还是我能代表着说话,这片区域的霸主自然是以太乙天行宗为主才对,你这要自己找不痛快千万不要捎带上我玉秀山庄”。
“那这么说来,你是不给我无常宗的面子了”,“不是不给,是不能给,我们是每年报备给主宗的修士家族,每年都会按时的贡纳物资的,你这一句话要我们将此地让出去随你们做散修,真是脑子有坑”。
这话说出来大家相当于直接撕破脸皮了,为什么三郎会这么说话,当然是感受到了外面的田玉秀在迅速靠近,这么点距离,足够对方的飞剑先一步将人全部拿下,有了底气说话当然豪横,有什么事情捉了这几个白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