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别的意见。
“我听说过那日之事的具体起因,实在是太过于巧合了。
我倒不是说他能算到你们的去向。
但在我想来,这件事更像是他笃信你的风语文章之影响力足以干涉朝堂,动摇八股,而后才指使自家侄子去做的。
无论能不能碰到你们,他都会让刘丰载在各个茶楼之中,攻讦你。
到时候作为第一个旗帜鲜明与你为敌的人,他仍是八股一脉最优的选择。”
“但如先生所说,他若只是想要让刘丰载站到我的对立面,做第一个与我对立的旗帜,为什么还要让他去栖凤楼呢?”
江离有些不解道:“茶楼事时,就已经足够竖立起他与我针锋相对的形象了吧?
栖凤楼之事,除了自污,没有任何意义啊。”
“这我也想不明白,也许那刘丰载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吧。”
李守恒摇头道:“但无论如何,刘丰载一定会在京都学院之中,聚集八股一脉学子与先生。
实庵,刘长礼不会满足于此,他一定会让刘丰载借助这股力量来攻击江小友,只有鹬蚌相争,方能渔翁得利,刘丰载,就是刘长礼准备的渔翁。
你是希望江小友一人孤军奋战呢,还是希望风语文章内部有大量的京都学院先生作为编撰者,而后天然站在江小友的身旁呢?
这是合则两利,分则两弊的事情,你不该想不明白。
至于京都学院太高之事。”
李守恒看向一脸迷茫却在努力理解的葛贵,笑道:“你也看到了,风语文章在各个阶层,
第70章 泰山压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