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寡妇这个身份,比没身份强多了。
她出去折腾了半年,回来村里发现邻居奶奶死了,小傻子被奶奶儿子撵了出来,钱扣下了。
他没死,就是过得有点儿惨,左邻右舍都抢他家的东西,有意无意的想要饿死这个傻子。
平安不知怎么活下来的,瘦成了皮包骨,看见了阎良花回来,露出了个傻傻的笑:“娘亲。”
阎良花当时在心中默默的想,大不了就当一当娘吧。
她利用自己的异能在院子里面种东西,反倒养刁了平安这张嘴,吃饱了不说,还要吃肉。
“吃吃吃,成天就想着吃。”阎良花恶声恶气的说,用眼睛瞪着对方,对方一脸无辜。
她叹了口气:“待会儿你收拾收拾,我领你上城里。”
人家都说村里面的人淳朴,但还有一句话叫做穷山恶水出刁民。在这个满是战乱的年纪,生离死别成了常态,大约每个人心底都蕴藏着淤泥,并未开出莲花,反而让人弥足深陷。
阎良花既然是想要保平安活下去,就不敢让这个人离开自己的视线。
家里面养着一只小毛驴,皮毛黝黑,油光锃亮。
阎良花还挺喜欢的,取了个名叫做鸭梨。平日里玉米麦穗喂着,日子比一般人过的都好。
临走之前,刻意动用了那点儿微弱的储蓄力量,让那些藤蔓在叶子下面长出了尖锐的毒刺,谁趁着他们不在家想要进来,那就是纯粹找死。
村里家家闭户,镇子里也没好多少。
现在这时候就是萧条,各行各业都不景气,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暮气沉沉。
当然了
第一章 那个阎寡妇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