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王闹着要离开,坐在房顶上发起脾,说不让走就跳下来。”
苦了这帮下人,扯着巨大的布匹在房檐边来回走动。
白不厌去了后院,一个少年正站在房檐边,越罗衫袂迎春风,玉刻麒麟腰带红,冲着下面喊:“你们放不放我走!”
“放。”白不厌说。
南安王没想到对方那么容易就松口,很是意外,怔了半天,说:“你保证。”
白不厌点头。
一刻钟后,正厅。
南安王端着茶盏慢悠悠的品茶:“我说,你怎么想开了,相信我真的没把阎良华私藏起来?”
白不厌露出了幸福的神情:“我遇见她了。”
南安王一脸震惊:“那小子终于露面了?你翻天覆地的找,结果她自己露面了?”
白不厌:“是呀,穿着男装,坐在黑色毛驴上,翘着二郎腿,身边有个……傻子,应该十四五岁。”
南安王追问:“那傻子是谁?”
白不厌露出了和单纯容貌不相符的嗤笑,单纯无辜的双眼里流淌过一抹阴晦:“不问也知道,她就喜欢单纯无害的傻子。”
想起这点,白不厌就难免露出病恹恹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