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之本来做的歪歪扭扭,半醒半醉,听到了这句话,眼帘一抬,忽然就坐正。
陈平之方才作诗一首,头一句就是风雨替花愁。
而如今阎良花也作诗一首,说的漫不经心,只说少年,为赋新词强说愁。
众人品这首诗,只觉得越品越妙,看热闹的人大有人在,不由得你一言我一语的挤兑了起来。
“方才可有人说愁了?”
“有有有,陈兄愁。”
霍家的兄妹二人也很惊讶,怎么也没想到,阎良花居然能说出一种如此妙的诗。
霍音盯着她看,眼眸如狼眸,脑中思虑万千。
陈平之将自己的折扇一收:“此诗该有下句。”
阎良花心平气和的说:“略识得几个字,哪里会做半句。”
众人一听,又是露出了兴奋的事情。
前半首精妙绝伦的诗句都已经脱口而出,后半句怎么可能跟不上?
她这分明是在讽刺,讽刺方才说话的所有人。
陈平之呵了一声:“好大的脾气。”
阎良花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好狂妄的书生。”
场间煞是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