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居于上位。 泥土坚硬,而白云柔软,上下分明。”
王子异的指尖点着膝盖,待对方说完,缓缓道:“遍天下再没有什么东西比水更柔弱了,而攻坚克强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胜过水。”
他这么一说,众人一怔,因为这是沈浮如的理念,既然是辩论,就不应该顺着对方说。
谁知王子异话锋一转:“弱胜过强,柔胜过刚,遍天下没有人不知道,但是没有人能实行。这是因为什么呢……”
紧接着就开始了一系列的反击,字字句句都安排得恰到好处,先诱敌以深,在给予猛烈进攻。
沈浮如擦了擦额上的汗。
大家听得专心致志,唯有两人漫不经心。
白不厌小声问:“你觉得谁能赢?”
阎良花不以为然的反问:“你心里没数吗?”
二人还像是在学校读书那般,指尖蘸了些清酒,在桌上同时写字。
王。
王子异辩论是一绝,二人都领教过。
相比之下,阎良花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你不是县令吗?怎么四处跑?”
“我来回京复职,调任京中。”白不厌有些欢喜的想,可以离你更近一些。
阎良花却是酸溜溜的说:“不愧是世家子弟,想换个一官半职真容易。”
白不厌说:“不过是个六品小官而已。”
呵,真小……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