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就像是一种禁忌。我不读诗,只看四书五经,背起来结结巴巴。旁人见了我,都要摇头说‘不像你父亲’。我以为这是夸奖,后来长大了才知道那是失望。”
母亲不许他像父亲,大多数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希望他像父亲。
他被分裂,撕扯,好好一个孩子沉默着长大。
那些人已经对不像父亲的他失望,不在看他。
而母亲对他满意,于是活的越发像个提线木偶。
阎良花问:“所以,你在不知道怎么做自己?”
霍晏避而不答,只说:“我就是有些茫然,父亲是什么样子的,我又是什么样子的。”
阎良花回答道:“这个我倒是能告诉你,你生的很美。因为你父亲给你取了一个嫣字。《正字通》说,嫣,巧笑态也。许是他看你笑的好看,娶了这个名字。”
霍晏抚摸着脸颊,喃喃自语:“这副皮囊最像他,有时,真想毁了。”
“什么?”阎良花没听清。
“我说,今天叨扰了,时候不早,我就告辞了。”他起身作别,阎良花目送人离开。
朝霞见状连忙跟了出去,送一送少爷。
出了院子,绕上长廊,转角处的红漆柱子被新涂了漆,散发着刺鼻的味道,不禁快步走过。
霍晏腰间的玉佩撞的发饷,腰间系着的那个香囊也跟着颠簸。
朝霞痴痴的瞧着,那正是自己所绣,心中很是欢喜。犹豫着,还是对着脚步慢慢缓下行走的人说:“小姐说的对,那已经不是王家独占天下的时候。恭喜少爷,您不用再和钱公划清界限。”
钱公的坟墓
第二十六章 他活成了生命里的配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