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人生无什么可说。
他索性给自己父亲推荐了两个朋友,阎良华,白不厌,表示他们大才华,希望他们能够在朝中大展宏图。
时梦时醒,时昏时睡,病的浑浑噩噩,后来来了个云游大夫,治好了病,却也留下了后遗症。就是这双眼睛,如今还得用药。
“日日一碗苦药,我宁愿早点见阎王爷。”王子异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像个孩子一样逃避。
婢女越发为难,自家少爷没什么缺点,自小便问稳重老成,偏偏讨厌苦的东西。
“可是白少爷说,少爷晚上千万记得吃药。”
“我又不听他的,你拿他压我做什么?”
婢女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换了个人选:“那老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再让你和白少爷在外面单住。白少爷又不喜欢和老爷同住。”
王子异深深地叹了口气,灌了一大碗药,往眼睛里面滴了药水。
王丞相就这么一个儿子是若珍宝,自打重病好了后,再不肯放人出去求学,直接留在了长安城。
所以他对于琅琊郡的事情也不清楚,没人同他说过,只隐约听人说,白不厌自有想法,不肯入长安。
阎良华因一些缘故,退学了,隐隐约约听说好像是回家成亲去了。
再然后白不厌突然要来长安,寄住在自己处,吃自己的,喝自己的。王子异成了冤大头,提款机,他叹了口气:“白伯父伯母那样好的人,我能对他怎么样,养着呗。”
他从小身体就不好,十岁被送到了琅琊郡养着,那地方山清水秀适合修养。
大伯对他好的不得了,捧在
第二十八章 人生一局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