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直直的看着戏台子上唱着青衣的男子,腰身很细,但不如白不厌腰身的弧度优美。
她很恼羞,因为她是大大方方,清清白白,事无不可对人言,为什么会心虚躲开视线呢?
白不厌发疯,弄得自己也疯了?
……
“年纪也不小了,家中可定下了亲事?”
“虽然没定下亲事,但有了人选。”白不厌是这样回答的。自然不必说人选是谁,女儿的闺誉很重要。
沈夫人长长的“哦”了一声,掩饰中了心中的失望,也放过了他。
沈驸马很了解自己母亲,见状去拉白不厌的手,道:“不厌,去和平之,阿充一起看戏去吧。”
白不厌含笑点头,坐到了男子席位,和陈平之、沈浮如坐在了一起。
三人交换了一个视线,彼此心知肚明。
沈浮如今天的这场相亲,算是被破坏掉了,他深深的松了口气,冲着白不厌点头:“多谢白兄跑这一趟。”
白不厌端正坐着,目视前方:“无论我来不来,她都能自己解决所有麻烦。”
陈平之一笑:“阿充,你成了麻烦。”
他们虽然喝了一顿酒,暂时性的成为了盟友,但本质上还是两条船上的人,会斗嘴的地方太多。
沈浮如苦笑道:“若不是为了我,也不会让两位忙碌了一天,的确是个麻烦。”
白不厌侧头,眼睛闪烁着亮光:“那有补偿么?比如钱。”他是不怎么在意钱,可阎良花好像很喜欢。
他摸出了一方帕子,上头绣着歪歪扭扭的翠竹。
最初听春秋说过,阎良花绣了
第四十章 谁家姑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