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一饮酒。
阎良花一看这架势,抓准了时机,见对方要靠近的时候就悄悄的离席出去避让。
殊不知是有些人视线虽然离开他,但从来没有把注意力转移,陈平之默默地放下了酒盏,悄悄地离开。
王府内打扫得干干净净,不见任何积雪,廊下种植着四季常青的松树,一眼望去只能看见树木长青,瞧不见任何花朵。
据说是太妃身体不好,厌恶花粉,不让任何花草沾边。
阎良花一向喜欢树木缓缓地靠近了一棵树,坐在了四周水泥砌出的花坛上,背脊贴着树木,感觉到了舒服。
她谨慎的过了这么长时间,都快忘记自己是个木系异能者的事儿,只有感受到那随风摇曳的枝叶,还会有一种在空中飘浮的轻松感。
树木的感知力很快,察觉到有人路过,不是丫鬟谨慎小心的步伐,而是那种走路带风,怀里揣着十万八万银两的富家子弟的姿态。
阎良花看见了那张脸——陈平之。她慢条斯理地转过头去,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从走廊的转角处露面,顺着栏杆扶手走到了阶梯处,循着自己方才走过的路,走到了面前。
外头天气冷,一说话就吐出一股白雾。
陈平之脸上也没个笑模样,只是一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架势:“阎小姐,好久不见。”
“您和人重逢,都是像一个可憎的尾随者那般悄悄地跟着柔弱无依的小女子吗?”阎良花毫不客气的说。
陈平之也毫不客气地笑了笑:“是呀,我又不是好人,难不成你是头一天知道?”
他伸脚踢了踢那水泥砌出来的树坛,
第九十章 陈平之回来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