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小妾劈面便是一巴掌,将那小妾直接打翻在地上,动也不动。
过了一会儿去检查,竟将其颈骨打折,当场断气。
王子异:“你是没听懂。丈夫殴打妻子,而非小妾。聘则妻,买则妾,明媒正娶和一抬小轿抬进府不一样。”
他平缓无波澜的冷淡腔调,就像是在给一个无知孩童科普“春夏秋冬四季变幻”这等常识。
霍音被说的哑口无言,毫无还手之力。
陛下当即命令刑部再审。
霍音失魂落魄的退下,刑部当日便判决,丈夫故意杀人,应该被绞死,现如今人在大牢里关押,秋后便执行。
此事惊讶了好多人,不过半天的功夫便已经发酵,传得人尽皆知。
因为此前判类似案件,大家都按夫妻斗殴来判,一夕之间都成了冤假错,在那些官员的履历上记上了一笔不鲜亮的痕迹。
如此一来,王子异直接得罪了好些人,如果不是背后还有一个王家,想扑上来抓花他脸的人大有人在。
而麻烦的还在后面。
当天下午,有一位夫人在京都府击鼓,要状告自己的丈夫几乎将自己打死,要求离婚,同时举报丈夫营私舞弊等恶行。
这位夫人也算得上是王子异的嫂子,他丈夫是王子异的堂兄,名叫做王籍,字江横。
大伯父最欣赏的人是阮籍,最喜欢的一首诗是:
纵横诗笔见高情,何物能浇块垒平。
老阮不狂谁会得,出门一笑大江横。
给小儿子取了这么个名字,大约也是充满期盼的。
只可惜王江横没有济世之志,
第一百零七章 大雪落在王子异身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