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都在议论的此事,热火朝天。
陈平之把玩着酒盏:“难得我看得上王子异。”
沈浮如笑笑没说话。
“是你们家动手吗?怂恿高氏去状告丈夫?”
“是。”
陈平之笑得有几分讽刺:“这就是我不爱同王家玩儿,也不爱同你们沈家玩儿的原因。”
在这种时刻,一旦王子异反水,那么刚开启的家暴好例子就会顷刻倒塌。那些真正需要官员做主的女子,会更加的暗无天日。
“一个人想要做正义的事,那就不能只把刀子对外,还得对内。”沈浮如平静地说。
“明知道一个人压力很重,还要再添一把火将人烤上再去检验他的品质,简直毫无意义。”陈平之摇头。
沈浮如同意这句话,所以轻轻叹息:“更可悲的是没人想要去检验他的品质,是真的想要把他放在火上烤。”
什么正义?
什么道德?
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