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认为赵家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没人会去要求赵国公偿命。
世道太荒唐,就荒唐在了没人觉得这是错的。
上至皇帝,下至文武百官,好像都已经习惯了和稀泥。
上位者这么做,下位者就这么学,一派其乐融融,就是骨子里的东西在腐烂。
阎良花手中握着书卷,翻了一页又一页,愣是看不着书中这些精神气魄流传到了人身上。
“小姐怎么不高兴?二少爷已经平平安安回来了,二夫人刚拆人送来了绸缎,说要让您做身漂亮衣裳。”彩霞喜滋滋的说。
霍晏被罚了一百两银子,蹲了三天的大牢,被放回了家。
阎良花没起什么作用,不妨碍霍姨母借此机会,拉着她更亲近。
阎良花看了那一匹绸缎,兴致缺缺:“布料挺淡的,拿去给平安吧。我去年做了好几身衣裳,够穿了。”
自打霍夫人得知平安是阎良花的便宜儿子,对那个孩子便不再上心,衣服用品一概没在给送过,好在外人不知内情,还是照旧照顾着。
“可那些都是去年的款式,据说仙衣坊又做出了几件不同寻常的衣色,今年流行窄袖掐腰,小姐那几件可都是宽松的。”彩霞一嘟嘴:“女子最要紧的就是德容,您怎么能不在意呢?”
正说这话,春秋打外边进来:“小姐,夫人那派人传你过去。”
阎良花起身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衣衫,便走了出去。
正院,几个丫鬟正在打扫作事,机灵一点儿的跑来掀开帘子,阎良花走了进去。
只见里头坐着霍夫人,这人一身正装,头戴珠钗
第一百一十五章 禁足与种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