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呢。”
“有有有。”阎良花笑道。
柔弱的少女非常知趣,借口泡茶给二人独处的时间。
阎良花调整一下自己的坐姿:“你去把南安王约出来。”
“做什么?”
“和他争风吃醋,打一下架。”
陈平之细细端详着阎良花,突然间恍然大悟,心中不禁生出了丝丝恼羞,指着门口道:“滚出去!”
阎良花稳坐不动:“你早已成亲,风流些不算什么事儿。他母亲病重,尚未成亲,便做出那等风流姿态才落人话柄。”
陈平之抽出自己腰间的折扇,照着阎良花便丢了过去,砸在人的脑门上:“我同你合作,是因目的相同,你还真以为我是那任你驱使的仆役。”
“错了错了,和我合作,是因为没有人能和你合作。”阎良花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捡起了那吊在腿边儿的扇子,直接一展开:“你出身清流,父亲教导出无数学子,然而这些学子涌入朝堂后,身上只会沾两种颜色,一种是沈家的颜色,一种是王家的颜色。旁人都说你讨厌王家。亲近沈家,但其实不是,你哪种颜色都不想沾染。官员是为民谋福利的,为国建基柱的,为何会逃不开党派?”
迟迟不肯入朝,是因为局面,也是因为怕进去后染了一身奇奇怪怪的颜色,再也洗不掉。
陈平之阴阳怪气的说:“你倒是了解我。好在我也了解你,你让我推拒了兵部侍郎一职,又让我毁南安王名声,绕了这么大的圈子,根本是为了他。可我为何要这么帮你?”
阎良花微笑:“我自然是跟你等价交换,自有一条送你起来的通
第一百一十八章 提出科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