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去。
他压低声道:“你要给阎良花添麻烦吗?清醒一点!”
呼的一下大脑烧了一片火,将那些怪物都烧掉,只留下人的身影。阎良花与他而言就是危险时候的一种提醒,像是链子拴在了他的脖子上。
可他还是恨,他怔怔的坐着,还是没有收回手中的针,没能把视线从南安王身上离开。
即使大脑恢复了理智,也还是想要杀人。
王子异死死按着他,两个人僵持着。
王子异要将两人分开,也是真的心软,白不厌阎良花于他而言都是朋友,在朋友与家族之间做选择未免过于艰难。
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说:“不行。”
坐在席上的太妃脸色微变,这次也看不出什么,是因为她那张脸太过苍白,在珠光宝气的映衬下,反倒越发昏暗。
这太妃是何许人,出身名门望族,规矩礼法是刻在血液里的,嫡庶尊卑,不容僭越。
阎良花是谁,是一个从乡下接回来的农女,母亲埋在不知名的地方成了一座枯骨。
在她十八年的岁月里,缺衣少食,摸爬滚打,身上沾满了泥土的味道。也正是如此,才会得一手种田办法,得到了皇帝的看重。
但就本身而言,并不上得台面。
一个娇生惯养高门大户的小姐,一个毫无礼仪尊卑的农女,哪怕是一个父亲,都有着天壤之别。
太妃颤巍巍的起身,在宫女的搀扶下行了一礼,那满头珠翠仿佛下一刻就会压断她的脖子,脆弱的让人心惊胆战。
“陛下请恕罪,老身这儿子陛下也知道,一向胡闹惯了,打小
第一百三十六章 他慌了,她拒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