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彼此的幼年时期,两个人手牵手的在一起玩,无忧无虑的荡着秋千,顺手都能摘到云朵。
陈非微笑着,拉着她就要一起上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那么笨,脚下如同灌了铅一般,怎么着也上不去。
陈非在秋千上荡呀荡,笑声都穿破了蓝天白云。
虽然上不去,但看着她玩的那样开心,凌烟觉得自己都轻松了好多,展开了一个比云雾都寡淡的笑。
“公主笑了,公主在睡梦里笑了。”沈驸马惊讶地说。
丫鬟连忙指了指嘴,示意不要说话。
凌烟的睡眠很差,听见动静就会转醒,上一秒还是甜蜜让人留恋的梦,下一刻就是冰冷的现实。
她呆愣的坐起,手中捏着酒杯,脑袋隐隐作痛,美梦磨灭。
她把手里的酒盏砸在了地上,摔了一个粉碎,哭泣的哽咽着, “非姐姐什么都没有了,没了爹没了娘,也没了家,她也没我了。”
现实生活中,她再也见不到这个人,原来最快乐的莫过于一起躲避着苦难,一起躲避着冷落。
沈驸马哄道:“我们去她墓碑探望,她一定很想你。”
“她肯定想我,可又不愿见我。我是公主,身不由己,她见了也会失望。”凌烟公主自嘲一笑,幼时,皇帝子嗣稀少盼着她是皇子,她不以为然,不想像太子哥哥学那些繁重的课业,只想做无忧无虑的公主和陈非一起手牵着手。
她天真而又愚蠢,信誓旦旦的说:“就算是父皇指婚,我也能撒娇把你留下来,不嫁人好不好?我不喜欢陈平之。”
陈非那时就满是忧愁,“迟早都要嫁
第一百六十五章 悲伤的一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