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的阶段,就出去高飞,否则最可能的结果就是被折断翅膀扔到牢笼里。
霍音失望的沉默不语。
霍清渺哽咽着说:“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公道可言。”
阎良花点头:“是啊。”
大概每个人都对世界抱有过期待,然而在一次次的打击当中,已经褪去了热诚,便的平庸,安静的像个木头一样。
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父亲的音容笑貌还在脑海中回荡,不能为父亲报仇的子女最无能。哭泣,是表现伤心和无能为力的一种方式。
白不厌最后做了一下提醒:“没有阎将军的庇护,很多危险的声音最好断掉,否则东窗事发,我也护不住的。”
阎良花怔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家里这帮人中也有手上不干净的。
霍清渺前一秒还在痛恨世界没公道,下一秒他们其实也是在无事公道的那帮人。痛苦,可能仅仅是因为失去特权。
阎良花及时的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掐灭,父亲死亡所带来的负面效果一直存在,让她格外容易不理智,且偏激的想问题。
众人再一次的表达了感谢,并且挽留用午膳,被白不厌拒绝,他表示:“我还要去大理寺一趟,把这份资料录双份,说不定真的有一天能帮受害者平复冤屈。”
最后阎良花送白不厌离开霍府,两个人并肩而行。
白不厌轻声说:“让你节哀的话,最近怕是听了无数遍,我就换一个说法,你有事儿来找我。”
阎良花指了指脑子:“最近可能是因为悲伤的缘故,大脑空荡荡的,应该也没什么事找你。若是我哪一日真的脑子坏掉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登门的那些青年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