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紧闭,街道空空如也。
只有打惊的更夫敲着锣,粗厚的嗓子传得老远。
竹叶打了个哈欠:“还不睡呀。”
郭赵摆弄着六爻,认真的说:“我刚才算了一卦,我们可能会有客人。”
竹叶:“哦,那就是没客人。”她困的脑袋直往桌上撞,为了提神,没话找话:“师父,那个沈郎君为什么多管闲事,邀请咱们去查葛大胖的死呀。那不是衙门的活么,他一个有钱人不在温柔乡里待着,起床做什么啊。”
郭赵用清澈的眸子看了她一眼:“你觉得人有钱就要纸醉金迷?”
竹叶很想说,不然呢。但鉴于师父正人君子的做派,还是违心的说:“不,不呀。小哥哥觉得呢?”
阎良花理所当然的说:“我觉得应该养尊处优,骄奢淫逸,醉生梦死,花天酒地,穷奢极侈吧。金钱真是使人堕落,我想想都把持不住。”
竹叶:“……”她望向自己师父。
郭赵温柔浅笑,并没有作出辩驳。
阎良花又自然而然的将话题拉回来:“沈充,应该是为了打草惊蛇。”
竹叶问:“我们为什么会是草?”
阎良花觉得这孩子重点抓的真奇怪,怂了怂肩膀,指了指郭赵:“因为那熊孩子跟人说,你师父要刺杀皇帝,多疑的人,自然半信半疑。”
竹叶想,果然是师父惹来的麻烦。她又问:“谁是蛇?”
郭赵含笑:“谁被惊到,谁就是蛇。”
竹叶不解,冥思苦想,门栓忽然被一根铁丝拨弄开。
突如其来的刺客冲进房间内,手中握着一柄寒刀,
第一百九十七章 夜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