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之淡淡道:“人生不过几十年,我所作之事造福几代百姓。”
阎良花顿时一笑:“很有觉悟。”
“也不是我这么想的,是钱太清常常想要为民做点事,我也是按着他的想法做点事儿而已,毕竟他的理念总要有人继承。”陈平之随意的说。
霍晏神情茫然了一瞬,突然提起他的父亲,感到全然陌生,并不搭腔,只是攥着自己的袖口。
每次提起钱太清,恨他的人恨他死,尊崇的人十分尊崇。
两两太过极端,霍晏作为儿子,以一种全然陌生的角度听别人去评论,难以勾勒出父亲的形象。他有时心之向往,有时候又抗拒,内心纠结。
他作为对方的儿子没有享受到任何的好处,相反,自幼以来就被无数人品评,他为父亲骄傲,也为自己自卑,陈平之也许只是说了句无心之言,可很快就让他联想到那些后继无人,虎父犬子的说法。
他这一整顿饭吃的都心不在焉,根本就没听一桌人在谈论的话题,等这一顿饭用完更是如坐针毡般的起身,想要尽快离开。
陈平只有个习惯,无论和谁一起出来,都会将人送回家中,他叫车夫驾马,先将霍晏送回家。
这一路上车水马龙,外边嘈杂,陈平之闭目养神,随手抛出去两个问题:“你觉得科举对普通寒门子弟有什么益处?”
霍晏一直在走神,听到这句话,忽然回过神来,眼底尽是茫然之色,支支吾吾了半天答不上来。
陈平之睁开眼睛:“科举制改善了之前的用人制度,彻底打破血缘世袭关系和世族的垄断。”
霍晏轻轻地点头
第二百一十二章 笨蛋的痛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