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你……”
“我知错。”白不厌惭愧道,身为男子定力竟如此之差。
阎良花指着他的唇说:“我咬的好狠,你的唇都肿了起来,像是被狗咬过。”
白不厌只是微笑。
阎良花觉得有些不对劲,拍了一下自己脑门:“那个郭先生给我一种非同凡人的感觉,他手里总是拿着六爻算来算去,他说我的命不可算。算他聪明。”
白不厌一怔,上一秒还暧昧着,怎么突然又说起了正事。
阎良花让他倒酒。
白不厌倒酒,显得十分乖巧:“郭赵的确非同常人。”
阎良花眯着眼睛:“你知道他?”
“他是我的老师,也是救过王子异的神医,神秘莫测,我至今摸不透他。”
“这可巧了,我也摸不透他。他跟我说了一件事儿,我觉得可信度很高。”
白不厌侧耳聆听:“什么?”
阎良花凑他跟前,眼睛里闪着光,有些兴奋地说:“王敦要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