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的淤泥没洗掉,反倒把干净的水弄脏。
少女那颗玻璃心又开始散发着黑,她退了出去,蹲下身子,用袖子擦干净。心里惶惶然的想,接下来去哪儿流浪?
郭蛊啧了一声,有些不耐烦,嗓音沙哑:“师兄怎么又往家里捡小猫小狗?”
人家都说,不蒸馒头争口气。竹叶心中的那口气,可能就是一股怨气。
她前十年的生活,充满了忽视,郭蛊不耐烦的态度,和她那十年的生活重叠,半点新意也无。
唯一让她感到伤心的,就是对方用了一个又字,原来师父不止捡她回家。
“许是野猫总比家猫香吧。”
郭蛊:“……”
他觉得这个小姑娘在阴阳怪气,简明扼要的问:“要在我这学医?”
实不相瞒,竹叶在一刻钟以前正是这个念头,学医有钱,山里有房。
不过就现在来说,那都是过去了。
她站在廊下,遥遥的望着坐在桌子后面的那个人,梗着脖子:“师父说,要我继承他的衣钵传承。”
早在见到师叔以前,她还在脑子里琢磨,怎么样推拒师父要教自己玩草。
现在看来,就算是吃草,也比受师叔的冷眼强。
郭蛊看着她,眼里却仿佛没这个人,冷漠的仿佛在看一个木头桩子:“你可知,何为六爻?”
竹叶一下哑了火:“不…不知……”
郭蛊不咸不淡的说:“依我所见,你要先学认字。”
六爻怎么写的?怕是都不知道。
竹叶的脸火辣辣的,对方一针见血,她血流成河。
她
第二百二十五章 师叔郭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