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实际上不就是杀皇帝吗?”
“说起这一点,北端有三个皇帝都英年早逝吧。”
两个人视线对到一处,眼底皆有凝重。
阎良花干干一笑:“看来这皇帝不好好当,总让人盯上,郭赵说他想杀皇帝,总没说谎。”
白不厌将要成为皇帝,这个位置很危险。
他轻声安抚道:“你别害怕,他总不会真的杀我。他这个人做事很有规章制度,自有一套行事准则。”
阎良花有些同情他:“你的日子不好过,可惜我病情已好转,也不能在宫中常住陪你。”
白不厌一时着急:“我不让你走。”
他说完又后悔,如今宫中形式一片混沌,又添了郭赵这么一个似敌非敌,似友非友的人,事态能发展到哪一步,谁都说不好。他把阎良花留在宫中,未必安全,不禁有些羞愧:“我不太想让别人看见你,总想着让你绑在身边,实在太自私。”
阎良花倒不觉得,笑眯眯地说:“一个小孩不肯让人看他的金鱼,因为那鱼是他自己花钱买的。”
白不厌可是往阎良花身上砸了一大笔钱,阎良花自个儿有时数数那些被自己吞掉的钱都觉得心疼。
“我可能是有点这种心理吧,但这样不好,说出来好难听,我以为表达爱会更动听一些。”白不厌自卑。
阎良花:“能的把自己的爱说得天花乱坠的人,实际上爱得并不深。”
白不厌茫然:“我不懂。”
阎良花摸着自己胸口:“就像是我心里很喜欢你,但又说不出来一样。”
白不厌的耳尖红了红,眼眉弯弯地笑
第二百三十一章 师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