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就红了。
剜了一碗心头血出去,颠簸了一整天,这得多擅长隐忍的一个人,连一句疼都没叫过。
她就连离开他的怀抱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触到伤口,极力将自己的眼泪忍回去,然后十分郑重的说:“我想去你御书房看看。”
白不厌拉着她的手:“好。你放心,我不会苛待自己,早就拿了陈平之来用,好些都是他帮我分担的。”
当天的奏折,全都是阎良花帮着批阅的。
她擅长模仿字迹,尤其是白不厌的字。
白不厌就坐在一旁静静的休息着,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棱角柔软,没血色的唇也跟着染上了几分粉意。
这世上有什么值得阎良花拼尽全力吗?
有,就是白不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