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团,阎良花笑眯眯道:“眼见霍家有起来的势头,这才往上攀的,不要也罢。春秋你看好了,别叫夫人轻易将霍清渺嫁出去,那好歹是我爹的血脉。”
“是,小姐放心吧,奴婢不错眼珠子盯着呢。”春秋拍了拍有些褶皱的地方,送个小姐就出了门。
外头天都没亮,五更时分,漏壶滴水声声,催促着拂晓的来临。
戴红巾报时官手执更筹报晓,手里头提着引路的灯笼。宫里的晓钟敲过,千门万户一齐开敞,昏暗的街市上燃起了一道火龙,银烛朝天光照京郊路长,禁城宫阙春色拂晓苍苍。
今年冬天只下了一场雪,春天来的格外早。
天子的仪仗排列在玉阶两边,环拥着百官进入朝堂。
坐在高高龙椅上的天子一身玄色长衣,头戴冕旒,手按在膝盖上,静静地听着朝臣们的禀报。
虽说早起上朝困倦,但能听到那人说话就挺好。
阎良花想看他又不能抬头,直视天子龙颜是大罪,御史台就在旁边盯着,她只要有一错处,立马就会被拎出来,一通申斥再扣俸禄贬低她女子果然不该为官。先是科举,后是女子为官已经触动了大部分人的精神。
朝堂上的一概规矩,都是陈平之教的,阎良花记得仔细,所以一点儿错都没出。
下朝后,御史台大夫惋惜地看着她。
身后不少指指点点:“这就是阎良花,阎生的女儿,造出来那个东西哟,我听了都直捂胸,觉得心脏要跳出来。”
“你说那玩意儿造出来得杀多少人,那不是作孽吗?”
“武将家出来的肯定就专盯着要
第二百三十七章 终不似少年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