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阎良花定睛一看,这不是王籍吗?
王籍也看见了她,那日在王府上打过一个照面,试探性的问:“听说最近有女子为官,应该就是阎小姐吧?”
阎良花点头,不冷不热的说:“王公子。”
一共就他们三个人,南安王招呼着坐下,让小二哥上了酒菜,高高兴兴的说:“最近我快无聊死了,多亏着王兄跟我一起喝酒解闷。”
阎良花本来是抱着放松的心态来的,如今轻松不起来,大凡和王家沾边儿,那就得警惕一些。
她没和王家的其他人打过交道,这个王籍年纪要大一些,三十多岁,曾在王子异手里吃过亏,丢了老婆,还被流放三千里,最近才回来。
这世家子弟的一大好处就是生活环境,那些寒门子弟够都够不着的树,他们自幼便能握在手边,听长辈师父翻来倒去的教导。
王籍就算不爱学习,所知所见的总比寒门子弟多,基本上什么话题都接得上,风土人情,各个地方吃喝玩乐以及一些诗书都说得上。
别看南安王只是个纨绔子弟,他也是个有追求的纨绔子弟,轻易的还看不上,狐朋狗友都搭不上边。
两个人聊天在一个话题上,聊得很愉快,阎良花在旁边就是吃东西喝酒敬酒,一旦有话题聊到自己身上,立马就抛出去。
来回两次王籍也看了出来,没再勉强,就只和南安王聊一聊长安外的风土人情。
酒过三巡,王籍主动提出告辞:“上了年纪了酒力不行,喝了这么几轮下来,竟觉得眩晕就先回家了,改日人多,咱们再好好热闹聚一下。”
第二百三十七章 终不似少年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