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不厌倒没有被轻视的愤怒,平静陈述。
阎良花的眼珠子转了转:“洛城河是以来史的身份居住在驿馆,大鸿胪正好管这个,回头叮嘱沈浮如的几句,叫他看得严实些,应该也能查出一些猫腻。”
几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王子异补充道:“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太多心思,主要还是你们如今的处境,得保护好自己。”
“你都躺床上了,就别操心了。”白不厌说:“当皇帝没那么难,回头你试试就知道了。”
王子异:“对那个位置感兴趣的人很多,但不包括我。”
白不厌:“兴许你儿子感兴趣呢,我叫了两个太医去照顾云清,云清晕吐的厉害,老嬷嬷都说是男孩,”
“我喜欢姑娘。”
“没关系的,男孩、女孩无非就是皇妃驸马的区别。”
王子异反击道:“我二弟和阎良花的婚约解除了吗?”
“……”白不厌被戳到了痛点,根本没有。
“别回头想得挺美,结果是痴心妄想。”